应天星伸手环抱住他的腰,侧脸贴上他的小腹。
他的腹部骤然收紧。
她却放松下来,慢慢闭上了哭肿干涩的眼睛。
“我头好晕啊,勺。”
应劭顿了顿。她已经好久没叫过他这个昵称了。
那个专属于她的昵称。
他关掉吹风,蹲在她面前:“你发烧了,姐姐。”
“我想睡觉。”
“好。”
他抱她回卧室,测了温度,39.2度,又喂她吃了药,喝了水。有一瞬间,他恍然想到,这一套流程如此熟悉,是她曾悉心照顾过他的方式。她教会他如何爱人,后来,他全都回报给她一个人。
他熄灭床头台灯,给她掖了掖被角,她突然出声:“别离开我。”
“好。”
应劭坐在了她床边的地毯上,背靠床头柜。
她侧躺着看他,脑袋在晕眩和清醒之间摇摆。
“好熟悉。”
“什么?”
“你上次是不是就在这里,这个位置,偷偷亲我了?”
他不答。
她说:“Baddog。”
“你叫吕策的名字,我只能那么做。”
“还有哪次?”
“我们上房顶,看流星那次。”他如实说。
她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又突然睁眼,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他握了上去。
“别走。”
“不走。”
她的眉心渐渐舒展,呼吸渐渐悠长。他就那样靠在床边,静静凝望她的睡颜,然后抬起交握的手,在她手背上轻柔一吻。
“应劭……”
这次她唤的是他的名字,如此清晰而又确定。
“姐姐,我在。”
*
应天星又做了许多许多梦。
但一睁眼,又忘得一干二净。
但她还记得,应劭一次又一次给她测体温,换降温贴,问她要不要喝水。
她撑着额头,浑身酸软地坐起来,转头看向床边,空无一人。
关于昨天的记忆一股脑涌来,先是生病的始作俑者——寒风中的走秀,又是和连小雪的对峙决裂。和应劭大雪中的拥抱,楼道里的亲吻……
不知道怎么发生的,但就是那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