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联想到姐姐跪在佛前,双手合十抵在额头,替他祈福的画面。
心脏轰隆隆在胸膛鼓动,令他躁动难安。他看到桌上剩了一半的小蛋糕,以及旁边两支用过的小叉子。
他面无表情拿起那把粉色的,凝望其间残留的奶油,想着姐姐唇齿掠过它的样子。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
第二天,全家又正式给应天星过了个生日。
氛围其乐融融。
谁也看不出应劭心怀鬼胎。他伪装得很好,钱玉玲最近都对他放松了警惕。
像一只休眠越冬的蝉,蛰伏暗处,等待一个属于他的夏天,发出足以翻天覆地的鸣叫。
那之后,应天星和应劭又像从前一样,并肩上下学。
几个月没来学校,重新踏进校门,应天星还有几分兴奋。
虽然走之前,曾发生过一些糟心的事。
但世界永恒运转,爱恨情仇渐渐在时间中消解,淡然。
米杨因伤错过一次比赛,但不妨碍他继续走体育特招的道路。目前还没回学校,正在外面参加体育生统考。
张凌菲和她的小团体仍然不和应天星说话,但也没再来主动挑衅。
她和连小雪仍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班里的同学也再次对她报以友好。
非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朱斯北再没有来找过她。
篮球场也不见他的踪影,应天星以为他在埋头苦读。
直到有一天,课间去做操的路上,她看到朱斯北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剪着很秀气的短发,身高将近一米七,远看高挑纤瘦,近看眉眼灵动,既活泼开朗,又藏着腹有诗书的聪慧。
二人结伴而行,相谈甚欢的模样。
第二次相遇是迎面碰上。那天晚上放学,她和应劭从校门口出来,经过小吃街,正巧碰到朱斯北和那个陌生女孩,正在分享一杯关东煮。
应天星对他微微一笑,朱斯北却目光闪躲。
还不等他决定好是打招呼还是装没看见时,应天星已经越过他们,目不斜视走了。
身后的应劭扫了眼二人,嘴角若有似无一勾,立即追上了姐姐。
她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
表情说不上多伤心,只是充满困惑。
很难想象,几个月前,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