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只要自己不留遗憾就行了,这世间没有那么多遗憾能让我们过后去弥补了。”
这旁的夏林似乎听进去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纠结,如果是朋友的话也按道理应该去关心一下。
“沐晴,等我这边拍摄结束回深圳请你吃饭!”夏林匆匆挂了电话,随即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去找带过来的云南白药。
许沐晴盯着被匆匆挂断的电话,轻轻叹了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哥…”
此刻,同样在办公室的裴洵林依然傲慢自己刚才的行为,他看到了夏林眼里中的担忧,他不敢去看第二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将近三十年的人生,出现这样一个女孩,让他的情绪足以被调动,用裴序礼的话就是“兄弟,你完了。”
是完了,裴洵林觉得自己也完了,他看到夏林关心的眼神,想不顾一切的去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没事,别担心,但是身份不允许,人…也不允许。
夏林和许沐言的情况他知道,他也清楚的知道许沐言喜欢着夏林。
手机在这一刻响起来,是裴序礼。
按下了接听,“喂?”
“我天哪!你终于接电话了!妈给你发了五个电话你都没接,爸都快包飞机去找你了,你怎么样?沙暴没受伤吧?”裴序礼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带着急迫与关心。
“我没事,刚才出任务,没带手机。”
“你声音不对啊…”
“哥…我…”裴洵林说着。
而这这边的夏林也想明白了,她不是去质问,不是去哭诉,不是去说“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是去确认。
确认他还好,确认他没有受伤,确认那四十分钟的风沙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看不见的、比皮外伤更重的东西。然后再说别的——说不说都行。
夏林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朝裴洵林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夏林站在那扇门前,深呼吸了三次,抬手敲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