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nd(''
劣的。
她并不善于隐藏,却又在靳行深的面前藏了太多的秘密,她早已被这些秘密和谎言压得难以喘息。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她突然,就不想再藏了。
至少在靳行深面前,她真的不想再藏了。
“所以这一次……”顾乔的眼睛黑沉沉的,但瞳孔深处却迸射出惊心动魄的亮,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我把我的全部都告诉你。靳行深,我把我的命交给你。”
时至今日,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是自己输不起的。
她不是个赌徒,但这一次,在靳行深堪称挑衅的目光里,她想赌进自己的全部。
靳行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随后像是在承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声色平淡的不像话,他说:“好。”
宾馆房间内,茶几上的外卖盒已经被收拾干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街道上的喧嚣,将这间卧室衬得更加静寂。
顾乔整个人气形消索,单薄的身体几乎融进了沙发里。
“我原名叫夏言。五年前,我取得了T大生物工程学和基础医学双博士学位。”时隔两年,她终于亲手撕开了那块深埋心底的烂疮,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但我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继续跟着我的导师南司井博士从事科研工作。不久后,我和导师受邀参加了一场生物基因科学研讨会。”
面对靳行深波澜不惊的目光,顾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调查出了我的真实身份?”
“是。”靳行深眸光沉静,不躲不闪。
顾乔讽刺一笑,对他的回答竟然没有太多意外。
她早该想到的,那可是靳行深,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怎么可能对她的身份毫无察觉。
但无所谓了,无论靳行深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都不妨碍她此时此刻的自我解剖。
于是她继续道:“但谁也没有想到,那场所谓的研讨会,其实是启荣集团为了引诱我们加入‘上帝之手’计划而精心设下的陷阱。研讨会的地点安排在一座全封闭的私人岛屿上,所以当我们发现真相时,除了徒劳的抗议和坐以待毙,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先是对我们进行利诱,几乎一半的参与人员就此妥协,然后他们又对我们进行洗脑,剩下的人又有一半加入了他们。最后,他们无耻地拿家人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