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想着让靳行深帮她找人,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出口。也许是美食的作用,靳行深现在的心情看上去似乎挺不错,要不——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靳行深突然头也不抬地问。
顾乔正偷偷摸摸地斟酌着措辞,冷不丁听到他的话,差点被刚喝进嘴里的汤呛到。
她慌忙拿纸巾擦了擦嘴,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靳行深的碗里,讨好地说:“我想让靳队帮我个忙。”
靳行深就着小米椒和鸡肉扒了一大口米饭,这才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
顾乔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去柳阳镇是为了寻找朋友家走失的小孩。”
“嗯。”靳行深喝了口汤,“我没失忆。”
顾乔暗戳戳撇了撇嘴,奈何有求于人,只能伏低做小地继续说:“我昨天在G医大附近亲眼看见那个小孩上了福利院的车,而且今天在福利院的大院里也看到了那辆车。”
“但那家福利院却坚称他们昨天并没有派车去过邺城,他们院里也没有我说的那个小孩。他们还坚决不同意让我进去找人,我认为那家福利院一定有古怪。”
靳行深把鸡腿肉剔了个干干净净,才说:“你想让我去调查那家福利院?”
顾乔点头:“这是一方面。”
靳行深笑得意味不明:“还有另一方面?”
顾乔小心翼翼道:“我还想请你帮我找到那个孩子。”
靳行深放下筷子,用茶水漱了漱口,又拿纸巾擦了下嘴,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那个孩子是谁?”
“啊?”
“你不是让我帮你找人?”靳行深将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总得告诉我这个人姓甚名谁,年龄相貌,家庭背景……”
他笑了笑,双手交叉抵着后脑勺,懒懒散散地向后靠进椅背里,“当然,越详细越好。”
顾乔暗自调整呼吸:“小孩的名字叫洛洛,十一岁。我没有她的照片,但我已经把她的相貌画了出来。”
她拿过一旁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素描画像,递给靳行深。
但靳行深只是就着她的手敷衍地看了眼,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小孩的父母呢?”他问。
顾乔悻悻地把画像放在桌上,神色落寞:“他们都是外籍人,两年前来国内旅游的时候,一家三口全部失踪了。”
这次靳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