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顾乔的眉头随着他的表情越蹙越紧:“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做的菜就这么难吃?
靳行深喝了半杯酒才勉强压下去口腔里的不适感,他随意往椅子里一靠,啧啧称叹:“我当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却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乔一个眼刀子飞过去:“请说人话。”
靳行深一字一顿地回了她四个字:“难以下咽。”
顾乔心底咯噔一沉,但偏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管味道如何,吃到嘴里都是肉。能吃就行,那么讲究干嘛?”
“顾老师训斥的是。”靳行深吃水不忘掘井人,立马夹了一块牛肉放她碗里,眼神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顾乔二话没说,把碗里的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当真是面不改色心不……
靳行深百感交集,半晌憋出来一句:“你的味蕾是摆设吗?”
然而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只见对面的人忽地撇过头,捂住嘴,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
呕——
客厅里一时死寂。
许久,顾乔终于强迫自己抬起头,那模样似是快要哭了:“我可以补救一下吗?”
靳行深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奈何面上还要顾及小白兔岌岌奔溃的情绪,装得不动如山,他说:“可以。”
顾乔夹着尾巴走去茶几那儿,从下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袋东西放到靳行深面前:“我知道你最爱吃辣,这个零食的味道据说很好,很多大学生都爱吃。我就买了几包,本来是准备吃过饭后再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的。”
靳行深好奇地挑了挑眉,他挑开袋子看了一眼,顿时哭笑不得。
这女人竟然买了几大包辣条送他,还是生日礼物,这是在拿他当小孩子哄吗?
而事实上,这顿晚饭才是勤俭持家的顾老师送给靳行深的生日礼物,所以她并没打算再送其他的东西。只是今天下午从咖啡馆回来的路上,她看见几个大学生一人抱着一袋辣条,一边吃的停不下来,一边辣的死去活来,觉得那东西可太适合靳行深了。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去附近便利店买了几包一模一样的,一顿饭再加几包滋味十足的辣条,她够有诚意了吧。
靳行深神色复杂地从袋子里拎起一包,刚一撕开,鲜辣辛香的气味立刻扑鼻而来。
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吃过这种东西,隐约记得好像还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