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吗?”
靳行深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似是聋了:“顾老师这几天工作辛苦吗?”
顾乔:“……”
这人接二连三无视她的问题,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辛苦倒不至于,但确实挺忙的。”顾乔有点燥,但还是好脾气地接过他的话,然后又问,“那天的车祸发生在大义区,为什么会转到市局?”
“顾老师这两天在忙什么?”靳行深一如既往地装聋,却不作哑。
“……”顾乔深吸一口气,“靳支队?”
这人到底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自说自话的人终于从座椅里站起来,却是不紧不慢地绕过办公桌:“红茶还是咖啡?”
安静了三秒,顾乔彻底服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关于两人是否继续合租的问题,她直到现在还没给靳行深一个明确的答复。
倒不是故意吊着他,而是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所以从早上接到陶恒电话的那一刻起,顾乔那颗提起的心脏就没有落下来过。
她很怕靳行深会借此跟她重提合租的事情,因为那样,她可能就真的不得不和靳行深彻底分开了。
而她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企图以这种直击主题的方式,尽快结束这段本来就没有意义的问询,然后快速逃离。
但靳行深总能一秒拆穿她的企图,然后用他的方式,在顷刻间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狼狈收场,让她溃不成军。
她认命般坐进沙发里:“都可以,谢谢。”
靳行深走向饮水机:“你不知道空腹喝茶和咖啡很伤胃吗?还是纯净水吧。”
顾乔刚才分明已经说过自己是吃过了午饭才来的,但靳行深显然没把她的话当真。
顾不得谎言被拆穿的尴尬,顾乔暗自调整呼吸,勉强压下急剧飙升的血压。
靳行深坏得很,就是故意气她。
她连穷凶极恶的杀手都敢硬扛,龙潭虎穴也敢瞎闯,却不敢和他继续住在一个屋子里。
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可怕?
已经十天了,两人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不进也不退。
他不该叫她兔子,他该叫她驴,又怂又倔的驴,狼心狗肺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