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在吃蛋糕的男人,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
真是一个人孤零零久了,竟然连一顿甜腻的夜宵也能被她吃出家的味道来。
她赶紧驱散掉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悸动,嘬了一口奶茶压压惊。
……
茶足饭饱后,大尾巴狼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面的神色,觉得小绵羊也哄得差不多了,这才正式进入了主题。
靳行深拿纸巾擦了擦唇角:“顾老师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打听古一鸣的审讯结果吧?”
自然不是。
对古一鸣的审讯结果,顾乔其实已经猜到了大概。
如果市局真的从古一鸣那里得到了对顾乔非常不利的证据,那么现在迎接她的,不会是靳行深的个人来访和奶茶蛋糕,而是市局的镣铐和冰冷的审讯室。
至于关于古一鸣的具体审讯过程,顾乔目前并不关心。
她现在要做的,是在事态发展到对她更不利之前,先行取得这次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也就是靳行深的信任。
顾乔迎着对面人的目光,神情真挚:“靳队猜的不错。我这次找靳队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和靳队坦白。”
“坦白?”靳行深咂摸着这两个字,往沙发背上一靠,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没错。”顾乔认真道,“其实,我和百眼怪案的受害者赵保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有了接触。”
靳行深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节律地敲打着,用静默示意顾乔继续说。
顾乔其实在赌。
她的密室里放着赵保明当初自残剜下来的眼睛,但她并没有亲眼看见靳行深进入过她的密室。
然而,从靳行深今天假装歹徒设计诈她的一系列行为来看,顾乔认为其背后的原因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古一鸣对她的“片面之词”,而是一定还有一个更严重的、足以动摇靳行深对自己信任的其他原因。
所以,她完全是靠直觉和推测,做出了靳行深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的判断。
也因此,她要在靳行深主动戳破她的谎言之前,先一步“坦白从宽”,避免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而从靳行深刚才听到她要坦白的反应来看,顾乔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猜得没错。
于是,她在对面审视的目光中继续说:“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在G医大实验楼上无意中看见有人正在被追杀,动了恻隐之心,冒险把人救了出来。而这个人就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