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还真不敢确定。
靳行深瞧着顾乔眉头紧锁的模样,挑眉笑道:“害怕了?”
顾乔反问:“你不怕?”
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虽然不畏死,却不代表不会害怕。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比死亡更可怕的。
靳行深懒洋洋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他说得何其轻松,仿佛不久前险死还生的人不是他。
似是被他的情绪感染到,顾乔也松了松紧绷的肩颈,莫名严肃的唇角终于有了一点动人的弧度。
靳行深见她放松下来,歪着头故意逗她:“而且顾老师不是说过,如果每天都要担惊受怕过日子,还不如扎营到精神病院来得逍遥自在。”
这是先前顾乔为了拒绝孔局在她身边安排安保,说过的原话。被靳行深一字不落地搬了过来。
顾乔突然发现,他们两人还真是喜欢照搬对方的原话,来砸对方的脚。
呵呵。
“哦。”顾乔笑意更深,“靳队的记性倒是好得很。”
靳行深从善如流:“是顾老师教得好。”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手机:“十五分钟三十二秒。”
“什么?”顾乔觉得莫名其妙。
“我之前给你发了短信,说五分钟后就会到。”靳行深笑得有点坏,
“可是距离我和你说的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三十二秒,你才打电话向我确认。所以这段时间顾老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