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聊吧,不必管我,我带着安哥儿在楼里逛逛,这皮小子就是呆不住。”
此刻的杜心妍不像人家的媳妇,那架势倒像是拉皮条的。
说完话她就抱起安哥儿出了房门,并在外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聊吧,这下随便聊,光明正大的聊。
以后谁也不要说她这个大婆没有容人之量。
现在没有比她更能容人的女人了,只要谢容予愿意,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大婆地位,来多少女人她都能容。
“……”谢容予被她这一手弄得措手不及,想要马上站起来追出去,却顾忌旁边同样面带错愕,眼神哀伤的陆怜雪。
听见外面砰的关门声,不得不重新坐好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自己的事回去再处理吧。
“师兄,你们两个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谢容予整肃神色,郑重说道:“你既然喊我一声师兄,她就是你嫂子,我们两个的事,你一个姑娘家不便多言。”
“你!”
今日相见完全是偶遇,陆怜雪即便是心中对他还有些念头,也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挑明。
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他就如此的不留情面,堪称冷酷。
从前他在自己家里求学那段日子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他、还有其他师兄师弟们,自己,还有父亲,到处都充满了谈笑之声,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一向冷静克制的她或许是因筹备父亲忌日的缘故,压抑的情绪需要个缺口,也可能是单纯被谢容予刺激到了。
说了不该说的话。
“师兄!你和杜氏在一起真的快乐吗?你们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重新开始?当年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我和你的事,我以为是大家心照不宣,如果不是她,后面你我就不会各自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我们曾经是最相配的一对,而你现在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能叫了……”
陆怜雪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无声。
谢容予严肃的听她说完,她第一句话冒出来的时候他就该打断她。
但是他没有。
他想此刻也许是个最好的时机,直接把话都说出来。陆怜雪的个性能让她挑明了也不容易,而她不主动刺破这个事情,自己的立场是根本不可能先开口。
“陆师妹,我想你对我有所误会。当年即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