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想狠狠扑上去的感觉了。
并非她刻意压制对他心动,而是爱意这汪潭水,当初倾泻的太过凶猛,又没有活水注入,如今已近枯竭了。
杜心妍独自坐在桌边没事干,她不喜欢做女红,就到床边把《烈女传》抽了出来。
二人,两盏灯,一个在床上看书,一个在桌前看书。
只不过一个是在假看,一个是在真看。
杜心妍看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谢容予忘到脑后了。
看到关键处还激动地拍大腿。
这个张相公!上啊!真是怂货!让小妖女伤心了吧!
“娘子在看烈女传哪一篇?情绪这般激动,可见故事定是荡气回肠,可否与我说一说?”
嗯?突然被问,杜心妍有点慌,好在她很快淡定下来,脸皮都没红一下。
“啊没什么,腿上落了个蚊子,我拍蚊子呢。你看你的,我打扰你了吧?”
谢容予险些笑出声,如果他不知道真相还真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骗子。
“没有打扰我,到床上来看吧。”
杜心妍保持坐姿久了有些腰疼,想了想还是抱着书上床去了。
她把书重新压回枕头下,总不好在他眼皮子底下看,万一被发现就丢脸丢大了。
明天再看好了,反正剧情都知道。
她闭上眼睛就想让自己快速入睡。
无奈越想睡就越睡不着,特别是当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在一页一页翻书,存在感让人无法忽略。
他怎么还不睡啊?不是说乏了吗?
实在心痒痒,她的手不自觉的就伸到了枕头下,一点点将烈女传又给拽了出来。
然后一个起身,将自己调转了一个方向,脚对着谢容予的头。
“我睡不着,咱们这样谁也不打扰,各看各的。”
谢容予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有今天这样的恶趣味,看她像偷油吃的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还自以为镇定无事的样子特别有趣。
似乎发现了她从未有过的可爱一面。
谢容予愣了楞。
“少夫人,睡下了吗?”门外传来春梅的声音。
杜心妍回道:“还没,怎么了?”
“奶娘说安哥儿似乎积了食,不肯睡觉,闹着要您去哄。”
谢容予对这小子快无语了。
“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