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我心已死,不会再为他闹出笑话,我们之间没有瓜葛了。”
说完,杜心妍就急匆匆地向前院走去。安哥儿是她和谢容予唯一的孩子,若说对于谢家还有什么牵挂,就只有这个孩子而已。
“哎……”孙氏望着女儿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她哪里是想说别让他们有瓜葛,她巴不得他们两个有瓜葛呢。
杜心妍来到前厅,谢容予已经坐了一会儿了,这个时间爹和哥哥都不在家,只有管家在侧陪着。
管家见她来了,急忙退下。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曾经的夫妻,如今的陌路人。
谢容予抬眼,看向一年未见的女人。
蛾眉轻扫,褪去浓烈的颜色,竟是清爽许多,看上去精神还好,至少比他以为的要好。
毕竟闹和离那段时间,她简直像个难以沟通的疯子。
杜心妍也在观察他,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凡事不扰心的舒朗样子,看上去就让人莫名生气。
谢容予无疑是极其英俊的,否则她当初也不会不顾一切使手段嫁给他,但他英俊谦和的外表实在太具有迷惑性了,但凡深入了解一下,就会知道那君子表象下是多么的冰冷难以融化。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安哥儿出了什么事?”杜心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还记得自己的儿子?”谢容予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
杜心妍瞬间火起,依她往日的脾气早就嚷起来了。
你那是堂堂国公府,我是被扫地出门的下堂妇,我能随随便便去看自己的儿子吗?你们会让吗?恐怕到时候连看大门的都要羞辱我几句。
“还没忘彻底。”
谢容予被噎了一下,眉头轻微挑了一下。
奇了,杜心妍居然没有发火,看来和离这段时间对她是有好处的,脾气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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