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身后,从汤池里走了出来时,随即裹上帕子用力拧出了个麻花。
殿内的雾气越见越浓,邱则安也难得热的褪去常服。
看的墨卿予喉咙一紧,倒是出奇的不敢乱看了。
“是热了?”
见刚刚还多言的墨卿予,忽然沉默不语起来。
邱则安走到其身前试了试桶里的水温:“水温有点热,要凉一点的?”
“凉点好,水凉点好”,墨卿予坐在木桩子上,点头应道。
冲了两遍凉水,见头发丝上终于没有沫子了,方才将水瓢放回桶里。
而墨卿予也低头看了看,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出了单独的汤池,竺晏和丛也正在一侧的大池子里玩水,两个大池子用布帘遮挡住,加上雾气蒙蒙胧胧的,也就能听清个声音,看倒是看的不真切的。
邱则安将布帕子解开,赤条条的入了池子,一回头竟见墨卿予捂着鼻子,在那傻站着。
“阿肆?”
雾气挡着,邱则安有些看不太清:“怎么不下来。”
“我,我这头发上还有些皂角沫子,我再去冲一次水”,墨卿予蹭了蹭鼻子,迈脚往回走去。
邱则安一阵纳闷,心道明明都冲的很干净了,哪里又来的皂角沫儿。
待泡完泉水解了乏,武胜男便让下人带着他们到了准备好的院子歇息。
邱则安这边刚准备灭灯,就听见屋外有人敲门,竺晏披上一件外披待开了个门缝一瞧:“将军?这都夜深了您这是?”
“给主君上药”,墨卿予将手中罐子小瓶举了举道。
待进了屋,墨卿予暖了暖身上的凉意,方才敢走进里屋:“若是今日不把药涂上,明日你这手怕是肿的比猪蹄儿都大。”
“也未必能那般严重”,脑海里不由控制,竟想象出猪蹄的样子。
虽说越想越是容易饿,但见其是关心自己,邱则安便也不好推脱。
手腕上随着药膏一敷,丝丝凉凉的感觉当真是让原本的灼烧感减退了不少。
“那可是武家的震天弓,虽说是给武胜男量身定做的,但也轻不到哪里去”,墨卿予抹完便开始给邱则安按着手:“腿呢?脚疼不疼?”
“我要是说疼,将军还真想给我夜里揉脚啊”,邱则安竟一时觉得好笑,心想难不成这堂堂骠骑将军,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成?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