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定是没有,那遥小子呢?”
“也不成啊,回头二叔给你俩弄本书,嘿嘿嘿好看得紧,省得成亲时麻爪。”
酒醉的诨话,翌日便忘得一干二净了,可他和郑遥却记得清明。
两个从未窥探过风月的半大小子,只这几句闲话便勾出了一簇火,隐秘的、快慰的,在心底噼啪跳动,明知不该却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俩人都不识字,可那画却真切,初看时秦既白眼睛都瞪圆了,喉咙发紧,气也喘不匀。
指尖烫得快要烧起来,却又急着往下翻,渐渐地,画中的女子变了身形、改了样貌……不止是眼前,连梦里都换作了裴松。
那些隔着层纱的虚幻与缥缈,忽而就有了实感。
都不消男人做些什么,就能令他魂牵梦绕,大汗淋漓。
秦既白怔了许久,浓密的睫毛轻抖,喉结不由得狠狠滚动。
他不似裴松,成亲都是半推半就,好像随便什么人都成。
他从来知晓自己的心意,清楚明白,不是裴松就不成。
而今听他这般说,心口胀得发酸。
原来他瞧见他也欢喜,同他一样的欢喜。
紧着喘了两口子长气,边上拾麦秸的婆姨、婶子正结伴行了过来。
都是旧相熟,免不了唠上几句闲嗑儿:“哎哟松哥儿今年可是清闲,活儿都让相公给干了。”
“连麦秆都帮着捆,这是生怕你累着手。”
汉子刚到裴家那会儿,半个村子都在看笑话儿,俩人差了六岁不说,这裴松又实在不像个哥儿,怕不是那强扭的瓜。
更有甚者押注作赌他二人几时成亲、成了亲几时和离,只这么久过去,讲闲话儿的早就闭了口。
裴松手下没停,笑着应声:“他年纪虽小,干活儿可靠谱了。”
得了话头,这就唠开了,人一多嘴一杂,该不该管的都操心。
婶子瞧一眼秦既白,又看去裴松,小声道:“你俩啥时候要孩子啊?可得早些准备,到时候多生几个,一家子热闹。”
边上人跟着附和:“你相公年轻,底子硬实,好生养着呢。”
“是嘞是嘞,年轻着好,养娃娃还能搭把手,可别学那周老三家,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管生不管养的!”
裴松这样能说会道的人,难得应付不来,他脸上泛起潮红:“哎呦婶子,我手上活计忙着嘞,您这秸秆还捡不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