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你若真心要,婶子就给你留下,到时候你就拎一吊肉来。”
“成。”裴松接下声,又指了一遍,“就这只,四爪白的。”
俩人出了刘家大门,缓着往家里走。
裴松看去汉子:“高兴不?马上就又有小狗了。”
他话里多加个“又”,秦既白目光颤了颤,伸手过去将裴松的手握紧了,温声道:“高兴。”
今儿个天热,连点山风也无,俩人贴近了都嫌闷,何况还拉个手。
裴松扭扭腕子:“怪热的。”
秦既白性子收敛,往前听见这话儿也多是当没听见,只自顾自不松手,可今儿个却开了口:“我想牵着你走,往后也是,再不松开。”
裴松偏头看他一眼,比刚来家时高了不少,再不好像那会时伸手摸一摸他脑瓜了。
他抿唇轻笑起来:“臭小子。”
*
五月十五,村口子开市集。
因着需早起,昨儿个夜里秦既白就已经将要带去的物件收拾妥当了,大小筐子二十来个,整整齐齐地摞好了,一条兔皮子用布头裹紧,塞在筐子底。
这回裴椿不跟去,倒是将绣好的帕子、鞋面一并交给了裴松,让他多少帮着卖卖,也好贴补家用。
村口子路远,脚程快些也得半个时辰,更何况身上还背这些东西。
裴椿一大早就起来烧饭了,做了青菜疙瘩面汤,又怕光喝稀的吃不饱,蒸了几张饼子。
俩人起来时,堂屋桌上的汤碗还冒着热气,小姑娘站在桌边用勺子搅一搅:“快去洗把脸,正好吃。”
稀薄的日光斜着落在门槛上,堂屋进深长,再里面就照不进了。
时辰尚早,裴榕还没起,仨人围在桌前吃饭。
勺子搅了搅,热气缓缓浮荡,裴松就见疙瘩汤碗底沉了个鸡蛋,秦既白碗里也有一个,偏头看去裴椿,不由得皱紧了眉:“你的蛋呢?”
这蛋还是乡邻送的喜礼,大半拿去铺子换了银钱,家里没留下几个,裴椿埋头喝了口汤:“我又不出门,不使力气。”
“咚”一声轻响,裴松将碗里的蛋舀了过去。
“哎!我不吃!”
裴松伸手捏了把她的后颈子:“哦不出门就不叫使力气了,早中晚饭顿顿不歇,绣花、缝鞋面,指头尖都长茧子,这都不叫力气?赶紧吃,我和白小子吃一个。”
他话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