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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野悍夫郎[种田]_小鱼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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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说。”

    “我不小了,到秋就满十八了。”秦既白眼底泛起红,“我是真心实意的!”

    裴松歪头笑起来,掌心揉了把他的脑袋,顺手将银钗别进了他的发间。

    他站起身正要出门,就听“啪哒”一声脆响,对面的小马扎倒在了地上。

    秦既白焦急地站起身,将发间的银钗一把抽了出来,塞还他手里:“松哥,这是聘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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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单薄胸膛

    这是聘礼,是他编筐、干苦力活儿、独自山里猎小兽……偷偷摸摸塞在陶土罐子里,攒了许多年的聘礼。

    若是裴松的事儿不这般急,他本打算再攒一攒,到时候郑重地上门提亲。

    少年人的感情赤/裸而诚挚,裴松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可塞在手里的银钗却沉甸甸的。

    秦既白咬了下唇,不小心碰到了嘴里的伤口,“嘶”地抽了口气,说话都结巴起来:“松哥你、你收着。”

    裴松轻笑出声,唇齿间发出一声震动的气音,他抬手戳了下秦既白的嘴角,不意外地看见他眉心抽动了起来:“你爹揍你也不知道躲,就那么让他打,傻不傻。”

    “你收下。”

    裴松垂眸,看向那柄钗,似笑非笑地道:“你若非叫我收,那我可兑成银子花了。”

    “好。”

    裴松没想到他回得这么干脆,指头收拢握紧了银钗:“傻小子。”

    脚步声轻轻响了起来,裴松跨门出去,才浸在日光里,他又停下了步子,一扭头却见秦既白还在看他。

    年轻汉子没料到他会回头,慌里慌张地坐回去,才察觉到脚边的马扎支棱着腿倒在一边,他忙扶正坐好了,指头搓着碗壁,嘎吱嘎吱作响。

    裴松直乐呵,这小子瞧着病病殃殃的,力气倒挺大:“碗洗好了就来院儿里,给你擦药。”

    秦既白低低应了一声,耳根却红了起来,碗搓得更起劲儿了些。

    裴松走了没两步,正见裴椿坐在堂屋的门槛上,这是擦完桌子了没动地方。

    “坐这干啥?困了就回屋睡会儿。”

    裴椿抬眼瞧了瞧他,又低头去看鞋尖。

    小姑娘有心事了。

    裴松走到堂屋门口:“边上挪挪,给哥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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