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有时候不说比说有用,尤其是话说了一半,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才令人着迷呢。”
“再者说咱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多错多,不如让她猜去,本来她们两家就有仇怨,那王若与还能不把所有的仇怨都放绮霞苑那位身上?”
“让她们狗咬狗去吧,咱们看着就行,那贱人还想着拿我当刀使呢,上次吃的亏就够大的了,这次还想着找我,她倒是想得美。”
“走吧,去找父亲去。”
眼睁睁看着墨兰不上当,转身走了,王若与气就不打一处来,望着墨兰的背影啐了一口。
“真不愧是小娘养出来的下贱胚子,没骨头的东西!我真是高看她了,还以为她能有些血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骂完了心里又泛起了嘀咕,自己之前被那样整了一番,地位从此大不如前,不会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吧?
那多半也是姓卫的那贱人干的,要真是她的手笔,那可是真的该死!
之前的事情桩桩件件在脑海中浮现,企图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正沉浸在回忆中时,身后一个人影已悄悄消失在竹林中了。
“小娘,康家的大娘子和四姑娘偷偷见了面,还在雕花长廊那边说了好一会子话,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是四姑娘走后她生了好大的气,隐约都能听到咒骂声,一脸的气急败坏。”
琥珀回来在曼娘旁边禀报道。
曼娘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我就知道那贱人来盛府必不会老老实实的,看见别人过的好些比杀了她都难受,一有机会就挑事,巴不得盛府鸡飞狗跳她好看热闹呢。”
“看样子墨兰没配合她,这是谈崩了啊。”
“这个蠢货,她也不想想,再怎么样墨兰都嫁出去了,能有多大的用处,这样的人她都不放过,看来真是没人可用了啊。”
沉思片刻又吩咐道:“继续盯着,只要和康家王家沾边的人进了府里都要警惕,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把手伸进来!”
“是,小娘。”
琥珀答应完就退下了。
金妈妈不禁叹道:“这康王氏真是跟那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就没完了,真狠不能斩草除根了。”
曼娘转头看了眼金妈妈,惊讶道:“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可见她确实招人恨。”
“只可惜啊,现在实在是没机会,要借上面的力打康府的话太狠了,金小娘也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