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许多,清了清嗓子道:“你刚才例举的几条都是无稽之谈,我女儿嫁进你们家才两年多,以此为由难以服众。”
“你说不孝婆母更是信口开河,你问问左右的邻居就能知道淑兰有多顺从,就是因为太过顺从,所以你们欺负起她来便肆无忌惮,还有,你说她善妒,这我倒是要说明一声,我们盛家有祖训,不和娼妓同一屋檐下,你要是娶个良家女子也不会如此。”
“再说了,我女儿给你妾室通房塞了二十几个,你说她善妒?你哪里来的脸,这三条我们盛家不认,只能和离!”
孙秀才见对方态度强硬,内心更加焦灼,转眼看外面的太阳已经逐渐西落,院中的影子都拉得越来越长。
孙婆母坐在椅子上也着了急,只恨不能站起来,坐在椅子上说话总觉得低人一等。
“和离?你们要是真有那个诚意,就将我们家的那些铺子,还有田契还回来,我们还能考虑考虑!”
李大娘子道:“你休想,你们孙家哪里来的铺子田地?不都是从我们盛家拿去的,还你们孙家的,也真有脸说!”
孙婆母叫道:“她嫁进来那就是孙家的人,财产当然也是孙家的,你们要是想和离那就拿钱来,不然就休妻。”
“我看将来还有谁敢娶你们盛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