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必忧心,小孩子贪玩摔跤是常有的事,她们这都是新骨头,长得快,这次摔得虽重,躺床上多养几天也就没事了。”
送走了大夫,老太太才稍稍安心,红着眼对明兰道:“看你这个小猢狲以后还敢不敢再不听劝,在那上面吊栏杆了?”
明兰拉着老太太的手:“不敢了,孙女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祖母的话,祖母说东,我绝不往西。”
看着明兰乖巧可爱的样子,老太太不禁破涕为笑。念在丹橘小桃都是一心为着明兰的缘故,虽处事有失,但也不是有意的,再说她们自己哭成那个样子,也不忍责罚。
安顿好明兰后,丹橘出来就要将那个害人的布兜子解下来,恨不得用剪刀都绞碎了为明兰报仇。
仔细一看那个布兜子却并没有破,只是绑在柱子上的绳子开了,只用解一边就行了,丹橘疑惑之余拿着回屋给明兰看。
“姑娘,这兜子并没有破,只是这绳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开呢?”
小桃凑过来道:“莫不是你绑的时候没绑牢?”
“怎么会呢?”丹橘斩钉截铁地说:“我生怕它断了摔到姑娘,我系好后仔细检查了好几遍,还拽了好几次试了呢。”
“虽然为了取下来方便,打了活结,可是没人用力去拽那个活结的话,它断不会自己松开啊!”
见明兰默默思考着什么,丹橘忙道:“姑娘,我并不是为了替自己辩解,摔了姑娘我本来就难逃其责,奴婢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
明兰道:“丹橘,我相信你。”
丹橘又问小桃:“当时你在姑娘身边看着,有没有人拽过绳子呀?”
小桃脱口而出:“谁没事儿会拽它啊,这不存心要害姑娘吗?”
说完她就愣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情绪激动地望向明兰:“对了姑娘,我突然想起来了,四姑娘走的时候是贴着柱子走的,奴婢还看见她的手抬起来了一下,因为她老是爱拨她那个刘海儿,我以为她又抬手拨头发呢,就没当回事。四姑娘走了后姑娘就摔下去了。”
她又皱眉觉得不对劲:“可是,四姑娘那时候都出了院门了,姑娘才摔的啊。”
明兰笑道:“傻小桃,丹橘为了绑得牢肯定缠了好几圈呢,结被解开了我当然不会立刻就掉下去,是我体重压着兜子,等那绳一圈一圈崩开了我才掉下去的。”
丹橘听了连连点头,“是,姑娘,我确实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