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必要,皇帝若真想办他们,借先前隆逆起兵的由头继续削减各藩王府护卫家丁人数,更严格限制他们与地方官员的往来便可。
但晏惟初并不想这么做,反而愿意给他们机会,只要识趣,像晏镖与纪兰舒这样拿出真本事替皇帝办差,皆前途无量大有可为。
晏镖继续做和事佬:“别别别,大家都听我一句,陛下当真没有要为难诸位叔伯的意思。先前陛下还跟我说,让我等多生些孩子,他会在京里开宗学,指派名师去做教书先生,大靖的江山社稷终究还是要靠我们自家人。”
他这话一出,众王忽然就冷静了。
他们这次进京最大的目的,就是那跟胡萝卜一样吊在他们这群驴面前的储君位置,若是将儿孙留下便有夺嫡的机会,那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哪怕明知日后登大位者必得过继今上名下,但若自家儿孙能被选中,将来还能少了他们好处吗?
“顺王这话当真?”有人将信将疑地问。
晏镖肯定道:“自然是真的,不敢欺瞒各位叔伯。”
他还巴不得这些人别答应呢,他先前是没转过弯,后来可是想明白了,陛下第一个跟他提生孩子的事,他那还没影的儿子可是将来储位有力竞争者!
谢逍没多少耐性:“尔等若执意不肯,儿孙带回去也罢,日后别后悔就行。但爵位承袭之事陛下心意已决,万寿圣节之后便会正式下旨,容不得尔等置喙。”
这事是板上钉钉没有转圜可能的,这些人若还是不肯答应,他就只能真动刀剁几个杀鸡儆猴了。
谢逍与晏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一番威逼利诱下来,这些藩王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不答应也得答应,毕竟储君之位,实在过于诱人了,就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们一步退步步退。
众王面面相觑,一番计较后终于咬咬牙服软:“……还望皇后殿下帮我等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免得陛下误会了我等。”
谢逍道:“诸位只要诚心效忠陛下效忠朝廷,陛下自然不会误会了诸位,我亦希望诸位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众人讪讪称是,也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
如此便算谈成了。
他们低了头,晏惟初身为皇帝也很给面子,翌日再次在宫中设宴,亲自接见一众宗王。
今日不再是鸿门宴,晏惟初先给众人下了许多赏赐,还特地见了见各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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