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问就是没人知道。
皇帝说立后诏书他会亲自写,不用他们操心,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能不操心才怪。
可他也不敢当面说。
说了小皇帝又要告老致仕警告,他才五十几,还能再奋斗二十年呢。
罢了罢了,爱娶谁娶谁吧,撞柱血谏这事就不再提了。
礼部官员退下后,尚衣监送来大婚冕服与皮弁服各两套,一套是晏惟初自己的帝王冠服,另一套则是储君制式,是他特地要求的。
尺寸也是他凭着感觉报给尚衣监,他抱过表哥无数次,抚摸过表哥身体每一寸,应当错不了。
奈何衣裳做好了,大婚立后的仪式也筹备妥当了,他要立的那个人还远在千里之外,不肯回来。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他也拉不下脸下诏将人叫回。
要是表哥真不回来……过两日他找个由头将婚期推迟吧。
晏惟初可怜兮兮地想着,自己这个皇帝真是太没面子了。
捧着衣服的太监站在一旁等了半日,皇帝一直在发呆。
赵安福试探问:“陛下,您要试一试这衣裳吗?试着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改。”
晏惟初蔫道:“不试了。”
表哥又不在这里,他一个人试着再合适又有什么用。
下午时,晏惟初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崔绍匆匆来报。
“陛下,清江府那边刚送来飞鸽传信,侯爷前日深夜将军务交代给手下将官,连夜带了二十亲兵纵马出城,回京来了!”
晏惟初手中朱笔落下,污了他正在看的一本题本。
这题本说什么来着,哦,阴阳怪气劝他善待士生,不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正欲提笔在批红里把人大骂一顿,算了,算你走运,朕现在心情好了。
晏惟初豁然起身:“当真?!”
“应当错不了,”崔绍也很激动,那位定北侯再不回来,他们这些人的日子真没法过了,“余的事情他也都交代给了顺王,人确实已经离开了清江府。”
晏惟初顿时雀跃不已,来回踱了两步,一颗心砰砰乱跳,勉强才按捺住心绪,问:“今日初几了?”
崔绍答:“回陛下,六月初七。”
晏惟初皱眉:“那他赶得及回来吗?”离初十日就剩三天了。
崔绍算了算,说:“侯爷是前日夜里自清江府出来的,若是以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