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认命帮晏惟初将散开的衣袍拢好,躺下揽他入怀。
“小混蛋,”谢逍手指弹上他额头,“明日再跟你算账。”
作者有话说:
逍:半夜抱着老婆打手枪,谁有我命苦(:
第66章 君不是君、臣不是臣
晏惟初宿醉醒来,人还是晕的,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呆愣半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偏殿里,身边床榻却是空的。
赵安福带人进来,在床帐外轻声问要不要伺候他起身。
晏惟初哑着嗓子开口:“什么时辰了?”
赵安福提醒他:“陛下,快辰时末了。”
晏惟初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来,按住太阳穴:“为朕更衣吧。”
热帕子盖上脸,他浆糊一样的脑子里神思逐渐回来,皱眉问:“定北侯呢?”
赵安福小声说:“侯爷一早就走了,要去外头盯着城防,交代奴婢们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别扰着您。”
晏惟初的眼睛有些发直……昨夜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把自己灌醉了,来这偏殿爬床,然后呢?他真是头猪,竟然睡着了全忘了?
表哥亲他了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做肯定是没做的,他屁股又不疼。
真是的,怎一大早就跑了。
晏惟初提不起劲来:“他还说了什么?”
赵安福的声音愈低:“侯爷还说,下次不许陛下您喝酒。”
“管得可真宽。”晏惟初嘟囔,不承认是他的夫君,又要跟从前那样管着他,架子真大。
赵安福犹豫出声:“陛下,脖子……”
晏惟初眉头一皱:“拿面镜子过来。”
铜镜递上,他看到镜中自己狗啃过一样的脖颈,默然。
……表哥到底趁他睡着了对他做了什么?
下午,负责统一指挥平倭战役的南闽都指挥使抵清江府,前来行宫见驾,同来的还有那位被招安改名了邓永兴的海盗头子。
御驾抵清江府前两日,倭乱平定,一众贼首被活捉,今日才被押解到这边,交给了锦衣卫他们去审讯。
晏惟初在行宫接见一众领兵将领,论功行赏。
南闽都指挥使曹荣是谢逍举荐给晏惟初的人,这人从前在朔宁时任谢逍手下参将,当初谢逍被调回京他也来了南边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