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会天下大乱,所以他不能换。
“陛下本意只为让我们父子间生出裂痕,那日我在大宴上出的事,陛下也知道了,他特地将谢适流放虽说是为我出气,老夫人和婶娘却是彻底恨上了我,父亲一贯孝顺听老夫人的,种种事情叠加,我与父亲之间也确实有了嫌隙。”
晏惟初有些尴尬,他好像在表哥面前被扒光了一样,在想什么表哥都一清二楚。
“……你说这些,究竟跟你给个乐师赎身有何关系?”
谢逍捏起酒杯,倒酒进嘴里,静了静,接着说:“陛下拖着不立后,想来是对谢家厌烦至极,我若是识趣点,日后主动将乌陇兵权交还给陛下,或许还能保全国公府全身而退。”
晏惟初不明白:“怎么还?你想还乌陇那些将领也不会乐意吧?”
谢逍眼中无波,平静说道:“若是镇国公世子无后绝嗣,自我之后陛下便可将镇国公爵位收回,乌陇兵权自会转移,再无后顾之忧。”
晏惟初愣住,神情间流露出格外复杂之色:“……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谢逍道,“也许陛下念在镇国公府从前的功劳上,能给我们留一些体面。”
晏惟初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很不好受。
他没想到他竟将表哥逼到了这个份上,表哥不是不肯帮他,是知道他不信任,所以如履薄冰、敬而远之。
晏惟初再开口的声音有些滞涩:“所以呢?你当真打算不娶妻生子吗?”
谢逍无所谓地道:“有何不可?”
晏惟初只觉心里堵得慌:“你觉得你说你不娶妻不生子,陛下就会信?”
“很难,”谢逍认同他说的,“陛下没那么好糊弄,我只能做得更离经叛道一些,像你父亲那样娶男妻,不纳妾不过继,我还会上奏请封世子夫人。”
晏惟初真正噎住了。
大靖民风开放,民间不乏男子与男子之间缔结婚约者,律法也不禁止。
但高门勋贵子弟这般行径,难免令人侧目,或成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即便是纪兰舒之于安定伯府也并无实质上的名分,当然了,那不是边慎不想,是纪兰舒身世特殊他们不愿引人注目唯恐招致祸患。
而如今谢逍却说,他要娶男妻,还打算为他的男妻上奏请封正式的身份。
晏惟初听懂了,强压下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深吸气后问:“你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