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小皇帝一生气,便侧过头一口咬在了近在咫尺的谢逍的脖子上。
他咬便咬了,还咬着不放,用舌尖去磨、去舔。
谢逍的身形顿住,那些隐秘的刺激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按在晏惟初腰背上的手陡然收紧,将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任由他报复——挑逗自己。
那一口酒原本确实无甚影响,却在此刻药效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谢逍甚至有些燥热难耐,粗暴拉着晏惟初另一只手摸了下去。
不想白日宣淫,不想在大街上的马车里做这种事,却抵不过将理智完全冲垮的本能欲望。
而这种欲望的来源,是他怀里依旧毫无自觉举止放肆、主动送上门来的晏惟初。
手上沉甸甸的份量让晏惟初不由咽了咽喉咙,心生紧张。
不是第一回了,他其实还是不太适应,完全是硬着头皮在取悦谢逍。
谢逍粗重呼吸贴着自己,即便有意克制,晏惟初仍是觉出了他那些压不下去的错乱躁动。
他面前的谢逍不再是战场上纵横捭阖的将军,仅仅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而已。
这一认知也让晏惟初有些兴奋,手上的动作从迟钝笨拙到勉强适应,再到有模有样。
他向来是个好学生,自学也能成才。
谢逍拿回了主动权,反过来去咬他,湿热的吻沿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滑过他修长脖颈,吮住他喉结轻轻一咬。
“嗯……”
晏惟初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又闷又黏,与谢逍梦里回味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谢逍咬着他,加重了力道,像有意惩罚他当日偷完腥就跑。
“别咬了……”
晏惟初轻声哀求,谢逍充耳不闻,在他颈上吮出一个一个糜艳印记,将他衣袍也扯开,亲吻继续往下滑。
晏惟初很快受不住,嗓音发颤:“表哥——”
谢逍低呵:“不许撒娇。”
你欺人太甚了。
晏惟初想松开手,被谢逍的手掌覆上手背,反而带他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这么久,我手好酸……”晏惟初抱怨着,声音里带了喘。
谢逍直觉浑身骨头都酥了,最后时用力咬住了他锁骨。
车停下,车外人提醒他们到了。
谢逍粗声下令:“走侧门将车拉进去到正院停,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