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一盏灯被别人抢先拿了,后头有个书生另送了一盏她心仪的灯给她,她原本不要,最后还是拿回来了,她与那书生,像是旧识。”
晏惟初眉峰一挑:“什么书生?”
顺喜小心翼翼地答:“是国子监的监生,首辅刘公的小儿子刘崇璟。”
“原来是朕的肱股之臣家里前途无量的儿子,”晏惟初没什么情绪地说着,“勾搭朕的准皇后。”
顺喜吓得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就听晏惟初忽地一声轻笑:“挺好,朕向来不愿意做棒打鸳鸯的恶人,那就成全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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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谢逍刚起身,下人便来报苏小郎君登门,来还书与他。
谢氏虽是将门,但一百几十年的家族底蕴在那里,家中藏书着实不少,苏凭时不时地便来借书还书。
谢逍在正堂接见他,让人去把他要的书拿来,有两本侯府没有,又说过两日派人回去国公府取。
苏凭便说:“没有便算了,不用麻烦了。”他本也是找个借口来这里而已。
谢逍与他不咸不淡地寒暄了几句,昨夜才在灯市上见过,委实没什么好聊的。
苏凭看出谢逍的敷衍,只得起身告辞,却又不甘心,犹豫了一下说:“明昭,我想过两日邀你同去西郊的云都山赏枫,不知你是否有空?”
“明日起要回国公府陪老太太斋戒半月,去不了。”谢逍直言拒绝。
苏凭道:“那等之后……”
“你好好念书吧,”谢逍打断他,“你才刚中举,明年又要下场参加春闱,也就剩半年时间备考了,这段时日不多念书,不怕考不中?”
苏凭有些难堪,还欲说点什么,后方传来声音:“表哥,你一大早的见什么人啊?我肚子饿了,等你一起用早膳等半天了。”
晏惟初睡眼惺忪地自后堂出来,一身松松垮垮的直身便服随意拢着,头发披散未束,看到苏凭很自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们聊吧,我回去后面了,”晏惟初说罢又睨了谢逍一眼,“表哥你快点,我等你呢。”
他仿佛没看见苏凭脸上乍变的神色,泰然自若地回去了后院。
谢逍也回来时,晏惟初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手里拿了个白面馒头,正一点一点撇下喂桌边觅食的一群雀鸟。
谢逍走上前:“好玩吗?”
晏惟初低着头以脚尖继续逗那群雀鸟:“挺好玩的,你看这些鸟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