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惟初自报家门:“我名边淳,父亲是安定伯边慎。”
谢逍了然,边慎这位曾经名动一时的大将军他自然知晓,幼时也曾在肃州见过,边慎母亲是他外祖堂妹,算起来他应该称呼边慎表舅,那么面前这位安定伯世子喊他表哥也不算错。
他颔首:“我也有许多年没见过表舅了,改日会送拜帖去府上登门拜访。”
晏惟初直直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一直没做声的苏凭上前一步,提醒谢逍:“明昭,我们去击鞠场那边吧。”
晏惟初像是怕谢适那群人还会出现,紧张问:“我也正要去那头,我跟你们一道,可以吗?”
管事立刻顺着他的话说:“小的这就带您几位过去!”
谢逍没什么意见:“走吧。”
晏惟初跟上他,主动说起自己的来历:“我原是安定伯府旁支子嗣,前些日子才过继到父亲名下,刚到京中,对这边许多事情都知之甚少,并非有意想得罪人。”
谢逍已然想起来之前与这位安定伯世子的一面之缘,是他第一回去不夜坊戏楼的那次,这小郎君特地点了一出戏送给他,与方才惊慌失措的表现截然不同。
当时他虽只是随意一瞥,却记得晏惟初抱臂含笑颔首的模样,全然不似畏缩胆怯之人。
“既这样,还敢独自一人来这里凑热闹?”谢逍冷不丁地问。
晏惟初望向他,谢逍这近似戏谑的一句话并不符合他的个性,或者说不符合外人以为的定北侯的个性。
连一旁的苏凭也暗暗惊讶,没想到谢逍会这么说。
“我就是想来见识见识,”晏惟初眨了眨眼,“那表哥今日来这里,是为了老忠义侯的那柄青霜剑吗?”
谢逍稍微意外,回头看了他一眼。
郑家拿出来的剑只说了剑名,并未提到是从前老忠义侯的旧物,没想到这安定伯世子竟也知道。
晏惟初解释道:“听我父亲说的,他以前镇守肃州时,就在老忠义侯麾下,青霜剑后来被老忠义侯赐人了,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去了郑氏手里。”
郑世泽要是在这里听到这句一准要翻白眼,那剑明明是老忠义侯当年赐给了安定伯,然后被陛下你特地拿来勾男人了……
谢逍便问:“安定伯也不知道我外祖当年将剑赐给了谁?”
“父亲不知道,”晏惟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倒是也想要这剑,可惜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