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在那里装了炸药。”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林峰问。
“顾北辰的完美犯罪,”我说,“还是漏了一步。”
我把茶杯递给他看。
林峰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这是他刻的?”
“不是他,”我说,“是把茶杯放在这里的人。”
“谁?”
“一个希望我能活着追上去的人。”
我把茶杯放下,走向车间后门。
“走吧,林峰。”
“去哪儿?”
“去找那个给我留钥匙的人。”
我推开门,月光洒在通往地下的台阶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我抬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身后,工厂的大门轰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