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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溪坐在床上,酸肿的眼睛假装盯着地面。
她都听见了,听见了他的喘息声,听见了围布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她昨天直接问他“要不要做”。西溪把脸埋进被褥,如果调查员没有带走她,那还要做吗?
她继续胡思乱想,想象二七九有力的双手扣着她的腰肢,清俊的脸冷淡的看着她,看她因为陌生的失控尖叫,哭泣求饶。
西溪心底钻出一只小鬼,挥之不去的湿热越来越深。想象清晰的可怕,西溪攥紧被褥,仿佛能感受到丈夫炽热的体温、宽大的手指、和他贴近的唇瓣,张开,喊出她的名字……
“西溪。”
不是想象!西溪猛然抬头。二七九掀开围布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刚才失控的人好像不是他似的,二七九顺便洗了澡,套了件衬衫,领口敞开能看见锁骨。
他走到面前,睫毛沾着水汽,冷着雾蒙蒙的脸,对西溪说:“你的裙子。”
西溪低头,看见自己夹在内侧摩擦的裙子皱巴巴,湿热中它晕开了一片深色,不明显,但在西溪眼里如同烙印。
她仓促地并拢双腿双手,想把它藏起来。二七九发现了吗?他刚才说的是裙子皱了吧?他会看见更多的吗?
二七九事不关己,他看着她反应,多了几分兴味。二七九选了套新衣服给她,语气寻常。“换了。”
西溪呆着:“为什么?”
他是没发现吧?不然怎么这么平淡……
二七九说:“湿了,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