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冷水，你可以冲澡。”西溪企图用匮乏的知识安抚他。
二七九准备着今天的早餐。闻言，他把水果罐头倒在西溪的碗里，转身拧开水龙头。
【注意：低温刺激可降低冲动。提议可行。】
【评价：低风险，低效率。】
哗啦啦的水声在围布后响起。二七九只拉了一半的围布，他不觉得洗澡是一件很隐私的事情。
他采取了西溪的低效建议。水流从水龙头中流出，接近0摄氏度的水柱直接淋在肌肤上，他感觉到冰冷，体温逐渐下降，四肢变得有些僵硬。
但是目标点仍旧存在。它无视他采取的低效手段。
反而因为外部的刺激，多巴胺系统释放出不满和委屈的情绪。
二七九站在水流下，黑眼睛在水汽中茫然地睁着。
他听了西溪的建议，由此产生了期待。但当他真正付出实践后，结果却不尽人意。
程序的指令突然陷入bug，在错误中循环。
下一步该做什么?出去问西溪？为难一只仓鼠？还是问系统？但是系统告诉他此行为效率低下。
二七九放大水流，水珠沿着他黑长的眼睫毛滚落。
二七九用掌心捧了一捧冷水，直接浇在上面，细微的痛感让他拧紧眉。目标点跳动，什么用都没有。
二七九关闭水龙头，水声停止。他出来时西溪正背对着他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啃自己的早饭。
他进去太久，西溪吃完了饭，她飞快回头瞥他一眼。二七九只穿了下半身的裤子。
“有用吗？”西溪拧紧衣角，目光再次下滑。她微微瞪大眼。
冷水澡不但没有用，甚至比进去之前的弧度更加惊人。
西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死死低着头，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
“还是硬／的。”二七九走到了她面前，说。
“……”西溪无话可说了，她只想消失。
二七九的状态不受板块影响。他面无表情，瞳孔平静，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你昨天晚上没有靠过来。”
“？”西溪脑袋过载，她总算抬起头，站着发呆。“昨天有了被子我就不冷了啊……”
残留的水珠从他睫毛滚落。“但是冲冷水澡，我觉得冷。”
既然存在低效的手段，那也就存在高效的解决方法。但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