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溪莫名觉得恐惧,像是被盯上了。
西溪埋着头,刚走出去,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着她。
二七九没有穿工人的衣服,衣服整洁,白脸皮也干干净净的。
他挎起西溪的背包:“走了。”
“你登记了吗?有没有异常?”
西溪伸出手想接过包。二七九没给,他很自然地把手伸过去。“没有。”
看见他伸出手,西溪脸颊发热,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听说东区来了个杀人犯,把老大都杀了,老大可厉害了。你小心些。我们打不过他的。”
“明白。”二七九嘴上说,目光扫过西溪。她今天穿的衣服不合身,袖口挽在胳膊弯,衣领松垮,风吹得她的衣服鼓起来。
“新衣服?”他一本正经的问。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丈夫可以抚摸妻子,那么二七九就可以抚摸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