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我换的吗?”
谢无渡没回答,风枕月当他默认了,心里更甜,又忍不住心疼:
“值守是不是很辛苦,你都瘦了。”
谢无渡:“没瘦。”
风枕月摸他的脸:“瘦了。”
下巴都尖了。
心疼完,风枕月又道:“我让玲珑给你做了两身春衣,下次带给你,也不知合不合身……”
谢无渡看他:“你让玲珑给我做?”
“怎么啦?”风枕月理直气壮:
“我又不会女红。”
他连张帕子都不会绣,有这份心已经很好啦。
谢无渡没觉得不好,只是听风枕月这么一说,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说你,练剑就练剑,总跟这身衣服过不去做什么?”
“我可不会缝缝补补,别想我给你做衣裳。”
“实在不行,你就光着练剑吧。”
幸灾乐祸的语调如此熟悉,谢无渡皱了下眉,想抓但没抓住。
风枕月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谢无渡,你在想什么?”
怎么突然走神了。
谢无渡眉头并未完全松开,还在想刚才那道声音。
是谁?
他从未让旁人给他做过衣衫,除了风枕月之外,也并未与人相近,那人为何一副与自己十分相熟的口吻。
风枕月想了想,问:
“你……是不是在想府里丢人的事?”
谢无渡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
风枕月扁嘴:“府里都在传,说两个都是少爷院里的。”
谢无渡:“没错,老爷今天还因这事发了火,府里加强了守卫。”
提到那为老不尊的苏老爷,风枕月脸一垮:
“你跟我在一起,还谈他。”
那个脸皱巴巴像橘子皮的人,风枕月每次想起来都倒胃口。
想到这里,风枕月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无渡。
努力用心上人这张俊脸洗眼睛。
“你怕了?”谢无渡忽然问。
风枕月一怔:“怕什么?”
“丫鬟失踪的事。”
风枕月想说“不怕”,可转念一想,在情郎面前不用逞强,于是小声开口:
“怕呀。我今日来的路上,总感觉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