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草鞭悬停在空中,郑尽将已经偏转过去的头重新转了回来,重重往外送了口气。
“人兽之事朕早在十二年前就怀疑过有第三者,因为朕发现人兽混血出现后峡谷里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新的“尸体”,而且有些是有灵魂的。朕去偷师大赤天秘法,想以过目不忘之能私自修成,但也是那时候才明晓大赤天的秘法非大赤天血脉无法掌握。后面朕知道了,只要把人拉到峡谷,李断看见便会去抽灵气,再过一段时间那些人自己就没有灵魂了。就这样,朕每年不定时往峡谷里拉人,再把诱成的人兽拉回去,为皇城增添战争力量。”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草鞭,“但这第三者朕还是怀疑是张逵。”
言落萧泽天又要抽过去,鞭头却被张逵一把抓住,就见郑尽斜斜嘴,挤了个意味不明的笑,道:“明明就是自己干的,为何还要装作非也的样子行如此之举,是要朕改口昭告天下为你辩解吗。这样做你可对得起原城的万万亡魂?”
“郑尽你要不要脸。”徐惊期大步走过来,愤然道:“一夜屠尽一城你还好意思提原城的亡魂。在张槐道面前还朕来朕去,当了个皇帝就可以不要脸了?”
“李断说什么就是什么,被利用了还不自知,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栽在自己的有为而治里就未羞愧过么。”
“我们绑你来是给你机会为自己辩解。”萧泽天比徐惊期更气愤:“身为原城旧臣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张逵干的,但就是要把罪名降到他头上,这就是你的对得起原城的万万亡魂?”
“除大害便是对得起,更是为天下平祸乱。你们恐怕太天真了,天真到以为随便骂几句就能让一个人改变想法。朕可是国君,一国之君岂会被胡言乱语所误导。”郑尽并不正眼瞧萧泽天,仿佛依然在把萧泽天当质子。
质子在皇嗣中是没有地位的,他反而带着侵略性的打量徐惊期,“紫微星倒才像是被误导的那一个。朕冒昧问一句,你与张逵是何关系?”
这是要徐惊期立马站边,如果站皇城的一边也许会万事太平,一切与大凶沾边的谣言自会有人帮忙摆平,但若是站张逵的一边,她则会与张逵一起被通缉围杀。
但徐惊期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挑拨走的,她比郑尽更坚定:“我是他的人。”
下一息幽光徐徐从她脚下亮起……
这次的印记比以前的大了整整一倍,从亮起那刻便宛如长蛇一般顺着徐惊期的腿面往上爬,直至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