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杀郑尽。”
一音即落,帐外四人同时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萧泽天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瞳孔里不是欣悦,而是如同看到了怪物般的畏惧。
结发夫妻,现在却言刀杀,徐佳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郑尽已经不是个良君了,皇城再在他的治理下必定会烂如泥潭,我与他已经分道扬镳,不是同路人了。”金觉道:“我知他做了太多错事,无法挽回,唯有一死,方能了却诸般因果。”
空气死寂般静了半晌,萧泽天默着,手背上的青筋却暴了起来,张逵突然开始低声吟笑。
“因果?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谈因果,世间的诸般因果岂是你一句‘死’就能了却的。”他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冷压,“你与郑尽的因果你们还八辈子也还不完。”
张逵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金觉竟掉下了眼泪,“我曾立誓此生为良君效忠,就算你跟张泰云一样是软骨头,我也会杀了郑尽。”
“你说什么呢!”
越说越过分,徐佳又想揍人,却被萧泽天先一步挡在身前。
他的气场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与理智:“郑尽是好皇帝,亦是良君,只是被年少经历蒙蔽拿错误的理念治了国。如果没有他,皇城不可能如现在这般昌盛,你也不可能又锦衣玉食十多年。”
“你的无端殷勤我们不会收,张逵没有对你直接动手也是看在抵御大赤天时你帮了他,仅此而已,我们与你没有任何旧情,以后见面只会是仇人。娘娘,自重。”
“娘娘……你也……”金觉还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萧泽天。
三人本来抬脚也要走了,一步还没踏出去徐佳收回脚,没什么表情的再次看回去:“你说效忠良君,可不甘为人臣抵不住野心自己也想成为女君,又将自己的地位平齐与臣子,能力够不到又开始挑三拣四嫌别人这不好那不好。郑尽的野心从十三年前就已经暴露于众了,他不是突然变了,而是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做君王之前他对你是百般照顾,所以你觉得他那时候哪哪都好。”
“以前你们身上还有少年的憧憬和探索气,但身为国君难免会有心力交瘁的时候,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你疲的时候郑尽同样也疲,但你是既要还要,既要他顾着朝堂,又要他顾着你,所以你觉得他变了,可他即使再疲累也依旧会雷打不动照顾你,是你非要跟他争个第一第二。”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