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说未来的君主之位是皇弟的。”
“父皇啊。”
“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
金觉忽然暴怒,拽着皇帝的衣领道:“我不明白,明明我才是最年长的那个,明明我已经那么努力,为什么女子就不能成为一国之君。”
“从古至今,女子从来都是只配学三从四德纺织做饭,好像想要当官是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手抹去了眼角的眼泪,又道:“父皇,我不明白,从小你教我女子要自立自强,但当我说自己也想做国君的时候,你每次却都是笑笑,然后说一些好听话哄我,可我每次都是认真的!”
“父皇!”
皇帝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一个字。
“说完了么?”
兽群向两边分散开,两个人从里面走出,一看就知道哪个是大赤天单于,而另一个——
应该就是郑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