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伤还没好,有些担忧。
剑尖刺过来时,李墨琛用两指夹住甩到了一边。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张逵道:“无端抢了人还如此叫嚣,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
……
剑气和魔气撞在一起时徐佳被一层法罩护住,李墨琛回头看了一眼。
“扔个法罩就是你的人了?没想到你张逵竟然还如此不讲理。”
张逵没有跟他多言,攻势却猛了好几倍。
直到李墨琛退到徐佳旁边大口吐血。
一种熟悉又让人厌恶的感觉涌了上来。
“李江。”徐佳垂下眼,“其实我知道张逵不会轻易放我走,你不用这么拼命。”
看着她朝张逵走出去的背影,李墨琛将嘴角的血抹掉,“你回来,我能带你走。”
徐佳停住了,自嘲般笑着回头,“我知道以你的神通肯定有办法带我走,但我不想看到伤亡。”
曾经无数个夜晚,当有人急匆匆冲进宠物医院时,她便知道手术室里又要紧张好几个小时了,可每当手术室门口的那盏小小的灯熄灭后一个个小生命盖着白布被推出来,哭声充斥在整个楼道时,她又会觉得,哪怕那盏灯再多亮一会,哪怕里面的人再多忙一会,能换来依旧跳动的心脏,也行啊。
她只是一个冒牌洗狗师,却看见了太多离合。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没用,如果当时学的是正儿八经的医学,说不定能以一己之力救下一些生命,可当她看清自己的能力后又觉得庆幸,幸亏只是一个洗狗的,要是把手术这种大活儿交给她,或许伤亡不减反增。
她只是不想再看见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徐佳低着头掩着眸子走到张逵身边。
耳边传来李墨琛的传音:“好,那你保护好自己,等我养好伤肯定会找合适的时机把你带走。”
李墨琛瞪了一眼张逵,没再多做停留,化成黑气消失在了原地。
徐佳头顶传来张逵的声音:“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