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鸢分出点心神应付他，“也不是，我在跟我学姐聊天，她在跟我分享工作上的事情。”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周熠辞的手法很温柔，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她的头皮，会惹得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很微妙的感觉。
到最后沐鸢直接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感觉舒服到想要睡着。
周熠辞忽然问，“你跟你学姐关系很好吗？”
“嗯，超级好。她对我也非常好。”沐鸢说，“有时候感慨，真的很幸运可以遇到她。我们是找兼职认识的。”
她心情大好地又分享了很多大学的生活，大多数都是在兼职跟上课遇到的趣事。
周熠辞停下吹风机，把她环抱住，“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他这语气闷闷的，不知道怎么的，让沐鸢瞬间想到了在地铁上他问的那句，“收养你的家庭对你很不好吗？”
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面来了。
沐鸢沉默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不对劲。
今天聊了很多关于她大学的事情，说出来的这些是她能回忆起来的关于大学里仅有的快乐瞬间了。原本只是想分享出来，让周熠辞听了或许也会跟着开心一下。
她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可以在一个被温馨保护着的家庭里长大，经历的这些或许在别人看来会辛苦了一点。
可沐鸢从不这样认为，相反地，她觉得每一天都是充实的，每一天付出的努力都会有收获。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不总是会这样，只要走的方向是正确的，总有一天她也会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靠自己双手得到的东西，才会稳定长久。
这一刻，从周熠辞沉闷的嗓音里，从他抱着自己的力度里，沐鸢竟然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
沐鸢咬了下嘴唇，想再确认一点，“周熠辞，你在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