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还有树儿……”
树儿就是此前跟踪东掌柜侍从的人,因为当时赵驰昭身在狱中,尸体又是直接被送往大理寺,所以邢大夫并不知道树儿的死因,只是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
自己手下已经有两人死于箭毒木手下,可见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又有多少人死于此毒。赵驰昭只觉浑身冰冷,神情愈发冷峻。
“王爷是怎么知晓此毒的?”,邢大夫听到赵驰昭的话疑惑道,他老邢虽不说医术圣明,但行走江湖也是见多识广,连他都不知道的毒,赵驰昭又如何得知?
赵驰昭默默从身上掏出李媚姝拿给他的那两本书,说道:
“这两本书上记载了一些关于毒药的事,其中一本便出自百越。”
邢大夫诧异地接过赵驰昭手上的两本书,略略翻看一番后,如获至宝地问道:
“王爷是从何得来?”
想到李媚姝一脸严肃地将书递给自己,赵驰昭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说道:
“偶然所得。”
知道他不愿说,邢大夫也识趣地不多问,遂打算带回去彻夜查阅,却被赵驰昭叫住:
“邢大夫,恐怕还需等些时日,明日我会带个人来同你一起研究。但千万不可透露府中人中过箭毒木的事情。”
都是多年的老江湖了,邢大夫又岂不知赵驰昭的话中意,将书复还回去,但仍是好奇问道:
“不知王爷所说的是何人?”
“李副使之子,李长青。”
翌日,卯正时分,李长青带着一身的晨霜踏入太医院的大门,洒扫的小厮见了他,招呼道:
“李医士,又是你啊。”
李长青礼貌点头回应,穿过长廊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拉过一旁的病历,却有一封信掉了出来。上面没有任何署名,也没有什么符号,起初还以为是其他同僚放错在他的位置上,故将其放在了桌案的一角,但在提笔之时,却开始犹豫起来。
将手中的笔放下,李长青复拿起那封信,左右翻转过后仍不见有什么异样。
特意将在书中,究竟有什么意图?
府衙点卯都在辰时,故除了干杂活的小吏外,整个太医院就只有李长青一人。捏着手中的信,李长青还是决定将其拆开来看。
信上唯有寥寥几行字,但那处署名却叫人不敢忽视。
此时仍是冬时,日短夜长,案上烛光摇曳,李长青面无表情地将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