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赵驰昭问道。
“是啊,地下河。”,看到自己说的对话,安平忙继续道:
“小人虽然没有什么才学,但胜在眼力耳力好,不然也不会在这暗夜中瞧见两位大人不是?我虽然离山不近,但也能隐约听到有流水声,而那河有通往山中,那可不是有地下河吗?不过地下河有深有浅,估计只能进到山中才能知晓了。”
天飘着小雪,安平不似赵驰昭和赫业竹是习武之人,加上衣服单薄,又在雪中站了许久,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赵驰昭见他嘴唇发紫,才发觉他身上的衣物竟不足御寒,微蹙眉尖问道:
“怎的不多穿点再出来?”
见赵驰昭关心自己,安平一阵欣喜,叹道:
“王爷有所不知,在这观中能养活自己已是不易,哪还有钱买衣服呢。”
“流水道观怎么也是皇家道观,每年拨下来的银两不少,香火也盛,你怎么会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在一旁的赫业竹奇道。
安平哈了两口气给自己暖暖手,听他这样说,便朝着他大倒苦水起来:
“这位大人你是有所不知,这皇上每年拨下来的银子再多,那到我们这些小道士手上又能有多少,就更别提香火钱了。要不是今日赐下来好些肉,我都连着几月不见荤腥了。”
赫业竹自然是不知道观中的生活,但也知道士不似僧佛需吃斋戒荤,但连着几月不见荤腥,未免也太过夸张了,于是便上下打量安平,果真见他身材瘦小,若不是此时深夜昏暗,必然还能看见他略微泛黄的脸。
“观中有多少人你可知晓?”赵驰昭听完他的话,沉默了半晌问道。
安平凝神回想了一会,才说道:
“据我所知道的,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像我这般的道士最多,共有一百人整,其余十二人除了道长,还有十一位管事师兄,若是算上厨子杂役,就有一百三十二人。”
“二十个杂役?”赫业竹有些吃惊,没想到一座道观竟有这么多杂役。
安平见他疑虑,刚打算开口解释,但却被赵驰昭打断:
“好了,今日辛苦道长了。日后还请继续盯着,若能探究山中的地形走向便是最好,若有发现便留信件于此,此处偏僻,我会让人守着此处。”
安平点头,就要缓步离开,却在转身之际猛然转过头来,目光恳切地朝赵驰昭说道:
“王爷,后山我不易去,此番已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