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我去的时候发现文具店旁边新开了一家小小的烘焙材料店,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之前也在公司做行政,被裁了之后开了这家店,卖黄油、面粉、烘焙模具,门口还摆了两张折叠桌教人做饼干。她说她在店里买到了一直找的细孔裱花嘴,又跟店主聊了一个多小时。“她听说我在筹备培训工作室,特别兴奋,说她开店这两年攒了很多实操经验,如果能有机会分享给更多想自己做点小生意的全职妈妈,她非常乐意。我说等我这边场地定下来之后请她来做过一次分享课——不是讲烘焙技术,是讲一个人怎么从被裁之后慢慢把店撑下来。”
林薇说话的时候语气不紧不慢,但沈知意注意到她提起这个人时的神情和以前那个汇报项目排期的林薇不太一样——更松弛,更确信自己在做什么。“她问我工作室叫什么名字,我说叫薇光,微弱的光。她笑了,说这个名字不够霸气,应该叫‘她途’,我说‘她途’已经被我朋友注册了。”
傅绥尔听到“她途”两个字,放下筷子,嘴角翘了起来。她说她途工作室的招牌已经做好了,是原木底色的招牌,字是手写的。执照上周五刚批下来,她接到电话通知时在花坊里叫了一声,吓得小满差点把热熔胶枪插反了。她说第一笔资金也到位了——她年前处理过的一个哺乳期被辞退的案子,当事人拿到赔偿款后非要给她介绍案源,前段时间一口气给她拉来了三个新案子的咨询预约。靠这三个案子的代理费,工作室的启动资金就有了基本的支撑。用她最近的算法来说就是:案子盈利用于房租,日常法援用她的积蓄垫着,等案源和花坊这边的转介都稳定下来,再招人。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沈知意问。
“忙不过来也得先撑着。等案子多到一个人扛不动了,就招实习生。”傅绥尔从筷筒里抽出一支新的筷子,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对了,你那边的体验课最近学员稳定吗?有没有遇到需要法律援助的——比如被家暴不敢报警的、被公司无故辞退不知道去哪告的。”
“有两个。”沈知意放下了茶杯,“一个是上周来上体验课的全职妈妈,手上经常有淤青,她说是摔的,但淤青位置不像。另一个是之前来做过干花相框的女孩,哺乳期被公司降薪,她不敢投诉,怕被辞退。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她们。”
傅绥尔点了点头,把这两个信息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她说她下周开始会在花坊设一个固定咨询时段——每周三下午两点到五点,就坐在靠窗那张桌子,不需要预约,来买花的、来上体验课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