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特殊的,对吧~”王也伸手挠了挠白鼬的下巴,磁性的嗓音听得李守真下意识地将脑袋搭在他的手指上,蹭来蹭去。
王也也由着她,顺手把牌收了,“外面好像有人过来了。”
营地外,张灵玉兢兢业业地守着,见他们过来,面上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些兴奋,又有些失落,“龙虎山的师兄来了。”
张楚岚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王也从他身边走过,叹了口气。
冯宝宝和安平无所察觉,两人一人叼着一根黄瓜,手里拖着小板凳,找到阴凉处坐下。
“我说张灵玉,不就是被赶下山了么,至于这么搞得这么苦哈哈的?要我说,反正老天师就是那么一说,什么退师书,退门仪式的,你都没见着,只要你死不承认,谁敢说你不是天师府的弟子?”
徐四从后面搂(一声)住张灵玉,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就这么一上去,抱着你师兄的大腿就开始哭,说你吃不好、睡不好,夜里还想着山上的师兄们,他还能用雷法劈你?”
“说、说什么呢?!身为龙虎山的弟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得体的行为?!”张灵玉一愣,随即脸红着推开了徐四。
话一出口,他又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龙虎山的弟子了...
“得,当我没说!就是不知道某人夜里翻来覆去,梦里会不会叫着:师傅,要抱抱~哈哈”
徐四掐着嗓子说完,便双手插兜潇洒走了。
留下张灵玉站在原地垂下眼眸,长发下耳尖微微发红,胡说,夜里...夜里怎么可能会叫师傅呢...
此时,日暮西垂,金色的余晖如同斑斑锈迹附着在崖壁,在湿热的空气中缓缓凝滞。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晚风,驱散了积攒了一天的躁意,众人暗舒一口气。
“各位,还有没有要找这个人算账的?没有,他可就归我了。”陆瑾今日一席素色长袖大衫,正是曾经的三一门弟子打扮,他此行也正是代表了三一门。
眼看落日敲锣,没人再出声,这代表着一切即将结束,只待三一门做最后的了结。
李守真正趴在王也的腿上吹‘空调’呢,突然耳朵动了动,朝着身侧看去,安平手中的黄瓜不知何时已经吃完,正在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衫。
“陆前辈,晚辈有两句话想讲...”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壮实的高大男人,约莫三十来岁,语气恳切地希望陆瑾能留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