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也期待着。
如今梁竞坷主动松了口,闻垚自然喜出望外,恨不能马上回头告诉梁翰才好。
谁料没还高兴两分钟,就被泼了一杯冷水。
“没交往。”
催完菜,梁竞坷站在门外屋檐下,预判她:“你别高兴得太早。”
梁竞坷看着院子里的假山,呼出白白的雾气。某个人面冷心还硬,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怕稍有不慎就让鱼跑了,连诱饵都不敢多下。
这大概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闻垚从他落寞的神色中猜出一星半点,这段关系,看似他在主导,实则绳子在对方手里。
“呵。”闻垚没忍住笑出声来,长得再帅又如何,在爱情里还不是吃着苦依旧甘之如饴。
谁又能例外。
至此,她结束这个突然开始的话题,“你有分寸就好。”
还有,走之前闻垚提醒他:“别忘了初六的见面,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梁竞坷打字的手一顿。
饭桌上,陈奕收到梁竞坷的消息,问她吃饭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明知道这是黄鼠狼拜年,而她就是那只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鸡。
却还是回了个正在吃,刻意忽视掉他的后半句。若是真关心她,昨晚就不该折腾到半夜三点。
那边半天没回,陈奕又把同样的问题问回去。
吃了没吃或者跟她一样正在吃,很容易回答的问题。
陈奕看到手机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得有半分钟,嗖的一声,屏幕下方白色的气泡里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