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故作姿态:“规矩是人定的嘛。”
只要儿子喜欢便好。
只是这姑娘性子跳脱,他难免担心自家儿子招架不住。
“崔老爷,”
苏幕挠挠后脑勺:“咱们先不谈这么长远的事,等顺利找到宝物再说?”
崔洵长长吁出一口气,摆了摆手:“罢了,切记一路保重,护好自己,也照看珩儿。若是他受了委屈,我可要唯你是问。”
“放心!包在我身上!”
苏幕喜滋滋行礼,转身一溜烟跑回去收拾装备。
“这丫头……”
崔洵望着她轻快的背影,低声自语:“倒是有意思。只是往后的路,还不知要生出多少变数啊……”
只是又有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崔洵转头一看,来者是林曦。
“国公,晚辈有一桩事,思量许久,必须同您说。”
崔洵有些惊讶:“林太医但讲无妨。”
“惠妃骤然暴毙,我听闻宫中传出的情形,死状与当年崔贵妃离世极为相似。”
崔洵眉峰猛地一蹙,呼吸微滞:“此话当真?”
“晚辈不敢妄言。”林曦缓缓道,“二人表面上都是毫无征兆突发急症,转瞬气绝,事前没有缠绵病榻的迹象。遗体面色看似如常,唯有唇间泛出一层极淡的青乌,多被判定为猝发心疾。两桩案子皆是事发仓促,来不及细细查验,诸多细节无从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