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3069|2041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崔珩敲敲那幅画:“你这幅画像,最多只能证明温九尘是黄莺的熟客。可黄莺自始至终,从未吐露过半句毒物另有其人。仅凭相识这一点,根本定不了罪,我们用什么理由抓人?”
“啊……怎么这样啊?”
苏幕瞬间垮了脸:“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吧?”
崔珩眸光沉敛:“自然不是。但眼下我们应该先将精力全数放在控制时疫上。”
他指尖轻点桌面的画像:“这黄莺是一个重要的人,他绝不会轻易舍弃。我们按兵不动、静待其变,他迟早会主动露出马脚。”
于是乎,苏幕便日日守在玉花轩监视动静,横竖一应开销县衙公费报销,她半点不肯亏待自己,索性把楼里各式点心挨个点了一遍,一边嗑茶吃点心,一边不动声色留意黄莺周遭来往之人。
这天,她正倚着窗边吃着刚端来的桂花酥,目光扫过二楼,身形骤然一顿。
一道熟悉身影缓步走入黄莺的房间。
苏幕手里的点心瞬间停在嘴边,暗暗纳罕。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来人根本不是温九尘,竟是义庄平日里帮忙打理杂务的老灰。
苏幕悄无声息收了玩闹的心思,轻手轻脚摸上二楼。待寻到黄莺的厢房门外,她贴紧墙壁屏住气息,指尖捻开窗纸,轻轻戳出一个细小的洞口,向内张望。
只见黄莺垂着手,静静立在案前,正从老灰手中接过一样小巧的物件。
那东西红妆精致,匣身小巧,分明就是一盒胭脂。
苏幕再顾不上继续潜伏盯梢,快步冲下楼,对着正在一旁小酌待命的衙役急声催促:“快!有情况!立刻上楼抓人!”
一众衙役闻声而动,扔了酒杯,快步冲上厢房。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