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用了一两炷香的功夫。而正是在这段时间内,了凡失踪了。然后你切下了明远的头颅,又发现难以搬运,只得再去寻找工具,然后就看到了陆文清晾在廊下的外袍,便随手扯了去包裹人头。后又扮作女装,将人头代入密室,随后放火烧了头颅,掩盖死者身份,可是如此?”
“大人,小僧错了!”
了尘闻言,不住磕头,哭喊道:但小僧当时也是被逼无奈,这些主意……这些丧尽天良的法子,全都是慧远这个魔头指使的呀!”
崔珩只看向周晅:“明允,有僧人失踪,怎么没人来报呢?”
周晅摸摸脑袋:“当日只顾着查对香客人数,倒是忘了去看僧人名录。”
“是我疏忽了。”
崔珩点点头,转身看向慧远:“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吗?明远的身份,只要我们”
慧远那原本沉寂的脸庞,在火光照耀下显出一抹死灰般的苍白,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不再慈悲:“实话?大人想听什么实话?明远确实是我师弟。这次不过提前送他去了极乐罢了。”
听得苏幕直摇头:“好个‘提前送他去极乐’,你自己怎么不去,还继续在这人间称王称霸呢?”
崔珩不为所动,只是盯着慧远:“你是如何杀死明远的,还不快速速招来?”
韩玄澄站在一旁,想起明远,不由内心戚戚然。
“他本就势单力薄,且早已被你驱离,根本构不成半点威胁,你何必痛下杀手?”
“谁让他偏要不知死活,去而复返。”
慧远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又带着几分戾气的冷笑,语气淡漠却藏着狠戾:
“他竟敢要挟我,扬言要把青龙寺里的一切勾当尽数揭发,告到官府。”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常言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他执意要毁我基业、断我前程,我岂能留他?”
崔珩与韩玄澄闻言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是失望又无奈,心中齐齐暗叹,这慧远利欲熏心、执迷不悟,已然是无可救药。
剩下慧远独自站在阴影中。
他向来瞧不上明远这个师弟,这人心高气傲,偏生要做个卓尔不群的样子,仿佛一面时刻提醒他卑劣的镜子。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慧远的心头。
当年的青龙寺并非如今的青龙寺。
师父临终前虽未明言,可众人都心知肚明,师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