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胡乱挥舞着甩动出去。
绳索弯弯绕绕,倒是歪打正着地缠住好几人的腿脚,绊得地痞们脚步错乱、东倒西歪。
“看我的——嘿!”
最后她索性摸出几块压棺镇邪的小石牌,见人就砸。
一通毫无招式章法的胡乱操作下来,原本气势汹汹的地痞反倒被折腾得狼狈不堪,恶狠狠地放了话,便走了。
僧人撑着地面起身,仔细整理好身上褶皱的僧袍,对着韩玄澄与苏幕躬身行礼,语气满是诚挚感激:“多谢二位施主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明远没齿难忘。”
“哪里!”
韩玄澄抬手擦去嘴角沾染的血迹:“大师不必这般客套,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理所应当。只是不知这些地痞,为何特意为难于你?”
“施主有所不知,”
明远和尚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解释道:“这群无赖皆是倒卖肉身佛的团伙,此等行径,不仅残害生灵,亦亵渎佛法本心。贫僧听闻,他们平日里守在此处买卖交易,便前来阻止,没料到反倒招来这般刁难,还连累二位施主,实在是对不住。”
“肉身佛买卖?”苏幕转头与韩玄澄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与欣喜。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