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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工匠们连忙应声:“姑娘明鉴!姑娘当真长了一双法眼啊!咱们几个就是手艺人,给再多钱也不敢去碰阴宅啊!”
周晅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插了句:“那到底是谁动的手脚?这些尸体总不能是墓自己长出来的吧?”
崔珩盯着莲纹:“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些偷藏干尸者要紧。”
话音才落,那个最年长的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公子、姑娘,关于那些藏干尸的人,我们……我们知道一些。”
“是啊是啊……”
另一匠人插嘴道,“那伙人来过院里好几回,咱们其实都撞见过,只是金爷平日里严厉得很,下了死命令不让咱们多嘴。”
这话一出,屋内的众人瞬间顿住了动作,数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工匠脸上。
“快说说!”
苏幕追问道:“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老工匠赶忙应道:“其实具体的名号咱们这当下手的真叫不准,但之所以对那帮接头的人印象极深,是因为他们专门向金爷买过不少刚出土的僧袍佛衣。我们平时也做新翻旧的活儿。那些衣服只有一些是真从古墓里掘出来的,大部分都得用染料作旧。”
“可不是嘛!”另一匠人跟着点头附和,“我们连夜赶工忙活大半宿,心里还直犯嘀咕,这年头稀奇行当不少,竟有人肯花大价钱收死人穿过的旧袈裟,一收还是一大批,实在古怪得很。我们只负责经手出货,压根不清楚那些主顾的底细,诸位若是想深究内情,只管去寻金爷问话便知。”
一直静静听着的林曦适时开口:“那你们仔细回想一番,前来拿货的人可有什么明显特征?譬如言谈口音、穿衣打扮?”
老匠人蹙着眉回忆道:“口音绝非咱们本地腔调,行事谈吐干脆利落,瞧着像是常年游走各地、专做隐秘营生的老手。”
线索已然明晰,众人便不再多做耽搁,回去盘问金爷。
几番盘问施压之下,金爷终究扛不住压力,如实吐露实情。
他坦言自己也是道听途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