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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茶摊,这里烟火缭绕,几个茶碗里还泛着粗茶的苦味。
“写墓志铭啊?”
书生一开始还摆出一副文人的清高样,被盘问了,也只是支支吾吾地扯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客户写了什么,那是秘密,绝不能外传。
可当周晅杀气腾腾地将刀往案上一摔后,他脑子里的“圣贤书”瞬间被吓飞了一半,记忆力呈几何倍数增长:“有!确实有这么回事!前阵子确实有人雇我重拟了一份墓志铭,还要求写得越难听越好,最好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骂尽了。我……我当时虽然觉得有辱斯文,但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才……”
他缩着脖子打量这两位不速之客,很是踟蹰地问了一句:“两位……不会是那墓志铭上苦主的亲戚吧?”
周晅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再次“哐当”摔了刀,挑了挑眉,语气森然:“你说呢?”
秀才吓得脸色一白,双腿一软差点没从凳子上秃噜下去,张着嘴“……我、我……”了半天。
林曦瞧着火候差不多了,淡淡道:“如果你如实交代主使之人,我们保证不找你麻烦,否则,你这代笔伪造墓志,污蔑致仕官员的罪名,怕是够你在大牢里写一辈子悔过书了。”
秀才一听“大牢”二字,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左右瞧了瞧,确定窗外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哆哆嗦嗦地指了一个方向:“是……是长乐坊后巷那个打铁铺对面的铺子!那伙人古怪得很,说是卖古碑帖,但实际上干的是些改头换面、移花接木的勾当。两位官爷、两位好汉,可千万别说是我透露的,若是他们知道我卖了消息,我这小命就没了……你们就说是、说是自个儿查到的!”
周晅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他故意一瞪眼,横眉怒目地大声喝道:“废话!这线索分明就是我们凭本事在这巷弄里一寸寸摸出来的,关你这酸秀才什么事?赶紧收拾你的烂笔杆子滚蛋!”
两人沿着斑驳陆离的巷陌一路寻索,叮当乱响的打铁声成了最好的路标,果然在斜对面的深墙大院里,瞧见了那处透着古怪气息的宅邸。
高墙耸立,门楣低垂,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劲儿。
“不能硬闯,这后巷狭窄,若是里头有暗道,咱们一动,他们准能从后门溜了。得先混进去。”
林曦的目光在宅门上转了一圈,随即眼神示意周晅,“你去敲门,就说咱们是附近做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