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又绕回了众人视线内。
“大家跟我来!”
显然这墓地周围的布局已在她的掌握之中。
“你们看这!”
苏幕蹲身拨开墓角几丛乱草,露出个隐蔽的盗洞:“韩家这墓早就被盗了。”
“什么!”
韩玄澄惊疑不定,握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没想竟是连先父的墓都遭了毒手!他过世才不过几年,我们年年按时上香、添土、修整,竟半点都没发现……”
“韩公子,”
崔珩开口安慰道,“所谓‘至诚感神’,你多年来的按时上香、亲手添土,先公在天之灵定能感应。贼人虽能动这石碑草木,却动不了你这一片纯孝之心。”
他的目光掠过那方被篡改的石碑,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世间虽有宵小之徒损阴德、行卑劣之事,但真相从不会被泥土永久掩埋。既然我们今日已然发现端倪,便定会还先公一个清白,不叫这朗朗乾坤被几行歪邪文字所污。”
周晅望着沉沉夜色,重重叹了口气:“近来各地节度使权势膨胀,盘剥百姓,再加上天下连年大旱,粮草短缺,军中缺饷,有些人便什么损阴德的事都做得出来。”
苏幕听着听着,嘴角悄悄抽了抽,在心里腹诽:他这话说的,怎么连自己都一块儿骂进去了?
崔珩见状,适时出言安抚:“韩公子莫要太过忧心,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一旁的周晅望着沉沉夜色,似是感念起时局,重重叹了口气:“近来各地节度使权势膨胀,盘剥百姓,再加上天下连年大旱,粮草短缺,军中缺饷,有些人便什么损阴德的事都做得出来。”
苏幕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嘴角悄悄抽了抽,忍不住腹诽:这位周大将军说话还真是毫不避讳,不说自己了,怎么听着像连他自己上司都一块儿骂进去了?
崔珩正想开口打圆场,却见韩玄澄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座被拓改得面目全非的墓碑合掌一礼,语气重归平淡:“是我执念太深,被嗔怒困住了。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财帛入土本是空相,盗墓者图一时之利,造下业障,我不该以怨报怨,失了本心。”说罢,他又转头对众人诚恳道,“方才是在下太过狭隘,让诸位见笑了。”
苏幕偷偷松了口气,方才还怕这位佛系公子会因为自家祖墓被盗,而对他们这种整日与墓穴打交道的职业(尤其是对她自己)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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