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一阵骚动。苏幕被两名衙役“押”下去时,还不忘敬业地给自己加戏。
她耷拉着脑袋,乱发遮住了那张惨白的俏脸,几乎走不成道,活脱脱一副绝望至极的死囚模样。
苏幕被押回后堂,崔珩收回目光,转头朝身边的阿砚递了个眼色。阿砚心领神会,立刻钻进人群。他从怀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碎银子,快步走到巷口,叫住了几个在附近徘徊、正聊得唾沫横飞的闲汉和小贩。
“几位,刚才堂上那场审讯,听得可还真切?”阿砚颠了颠手里的银子。
“听了呀!这可是咱们县难得一见的热闹,哪能错过?”
“就是,这赵小姐瞧着娇滴滴的,心肠竟然这么狠。”
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我也觉得这事儿甚是离奇,简直丧尽天良,咱可得帮着好好说道说道。”
阿砚将银子均匀地塞进几人手中,压低声音叮嘱道,“各位,麻烦你们多跑几处街巷,把‘赵晴谋害丫鬟被判死刑’的消息传得越远越好。尤其是茶楼、戏院那种人多口杂的地方,对了,千万别漏了各处的医馆和药铺。”
那几个闲汉接过银子,压根不问缘由,连连应声保证:“放心吧小公子!咱们别的本事没有,这张嘴最能传话,保管让大街小巷的人连下午茶都喝不安生,全城都知道赵家小姐要问斩了!”
“记住了,一定要说得详细些。”
阿砚又交代了一句:“就说赵晴在公堂上亲口承认失手杀人,罪证确凿,秋后就要问斩,没半点缓儿了。”
“老板放心!”
待闲汉们揣着银子四散传播消息后,崔珩屏退左右,回到了后堂。
此时的苏幕已经甩下了囚衣,撕了那张快要把脸敷僵了的面皮,揉着因演戏过多有些发酸的肩膀:“可是公子啊,万一赵晴和李大夫自始至终就在一块儿待着,咱们这出公堂审案、判处死刑的戏,不就打一开始就露馅了吗?他们只要一碰头,就知道坐在牢里的是个假货,根本不会上当受骗。”
崔珩淡淡一笑:“我觉得,赵晴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这两人为了避嫌,很可能会装作互不相干。你想,这桩公案本来已经尘埃落定了,之所以又闹出动静,是因为曹家人不甘心,把墓中的尸体起出来又扔到了荒郊野外。赵晴和李大夫恐怕做梦都没想到,那具尸体还会重见天日,甚至这么快就被你给发现了。”
苏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