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小丫鬟竟是唯一知道春桃假扮小姐的人。赵晴居然一早就知道,却引而不发……
“究竟为何?”
苏幕一愣,眨巴着眼睛:“公子是在问我么?”
见崔珩还在沉吟,她想了想,小声道:“我是觉着……赵晴不是大度,是憋着后手呢。就像墓里的机关,看着平平常常,等你踩进去才知道要命。我看呀,赵小姐八成是想等春桃闹得更大,再一把把事掀出来,好彻底摆脱继母指的这门婚事。
崔珩盯着苏幕看了片刻,眸子里先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涌上笑意。
这比喻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